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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震亨

胡震亨(1569年-1645年 ),明代文學家、藏書家。原字君鬯,后改字孝轅,自號赤城山人,晚號叟。浙江海鹽武原鎮人。先世業儒,藏書萬卷。震亨才識通達敏捷,為諸生即懷濟世之志。

明萬歷二十五年(1597年)中舉,后為合肥知縣。在任5年,大興水利,改革官糧運輸,頗多善政。崇禎末年,薦補為定州知州,擢兵部職方司員外郎。乞歸居家。一生嗜書如命,日夕不倦研讀,凡秘冊僻本、舊典佚事、錯差模糊不可卒讀者,亦均研讀補正,時人稱之為博物君子。近人張元濟稱其為“吾邑第一讀書種子”。

一生著述宏富,當時海虞毛氏汲古閣所刻諸書,也大多為胡震亨所編定。胡氏以畢生精力編撰而成的巨卷《唐音統簽》,奠定了他在明代研究唐詩諸學者中的巨擘地位,后代學者給以很高的評價。該書以天干為紀,共分10簽,甲至壬簽輯錄唐詩,間加評論;《癸簽》33卷則是胡震亨研究唐詩心得的結晶,體大思精,內容廣博。《唐音統簽》為清修《全唐詩》藍本,原本及抄補之足本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癸簽》則于建國后單獨出版。

胡震亨,明代文學家、藏書家。原字君鬯,后改字孝轅,號赤城山人、叟,浙江海鹽武原鎮人。萬歷二十五年(1597年)舉人,由固城縣教諭,知合肥縣,薦補定州知州,德州知州,擢兵部員外郎。家多藏書,學問淵博,有藏書樓為“好古樓”,收藏圖書萬余卷,凡秘冊僻典,莫不在搜羅補綴之列。黃宗羲稱他考索精詳。收藏宋元文集達10余種,其長于搜集詩文資料,偏重收集文學、詞學圖書。

所輯有《唐音統簽》1033卷,搜羅豐富,為歷代研究唐詩者所重視,清代纂修《全唐詩》以此之藍本,《四庫全書總目》稱:“詩莫備于唐,然自北宋以來,但有選錄之總集,而無輯一代之詩共為一集者。明海鹽胡震亨《唐音統簽》始搜羅成帙,粗見規模。……是編秉承圣訓,以震亨書為稿本……”。又編纂刊輯有《李詩通》、《杜詩通》、《秘冊匯函》,另著有《靖康資鑒錄》、《赤城山人稿》、《海鹽圖經》、《讀書雜錄》等。

胡震亨,原字君鬯,后改字孝轅,自號赤城山人,晚號叟,海鹽武原鎮人。先世業儒,藏書萬卷。震亨才識通達敏捷,懷濟世之志。

明萬歷二十五年(1597年)中舉,后為合肥知縣。在任5年,大興水利,改革官糧運輸,頗多善政。吏治之余,留意于兵書,曾與劉鋌研討兵事,劉鋌心服其才。崇禎末年,歷任定州知州、兵部職方司員外郎。

后乞歸居家。一生嗜書如命,日夕不倦研讀,凡秘冊僻本、舊典佚事、錯差模糊不可卒讀者,亦均研讀補正,時人稱之為博物君子。

胡震亨著作有《海鹽縣圖經》16卷(合纂)、《讀書雜記》2卷、《唐音統簽》1033卷、《閏余》64卷以及《唐詩叢談》、《續文選》、《靖康咨鑒錄》、《赤誠山人稿》、《海鹽圖經》等。時海虞毛氏汲古閣所刻諸書,大多為震亨所編定。

《唐音統簽》

胡震亨傾畢生精力編撰而成的巨卷《唐音統簽》,奠定了其在明代研究唐詩學者中的巨擘地位。該書以天干為紀,共分10簽,甲至壬簽輯錄唐詩,間加評論;癸簽33卷則是其研究唐詩心得的結晶,體大思精,內容廣博。為清修《全唐詩》藍本,書稿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近人張元濟稱震亨為海鹽第一讀書種子。《唐音統簽》甲簽帝王詩七卷,乙簽初唐詩七十九卷,丙簽、盛唐詩一百二十五卷,丁簽中唐詩三百四十一卷,戊簽晚唐詩二百一卷,又余閏六十四卷,己簽五唐雜詩四十六卷,庚簽僧詩三十八卷、道士詩六卷、宮閨詩九卷、外國詩一卷,辛簽樂章十卷、雜曲五卷、填詞十卷、歌一卷、謠一卷、諧謔四卷、諺一卷、語一卷、酒令一卷、題語判語一卷、讖記一卷、占辭一卷、蒙求一卷、章咒一卷、偈頌二十四卷、壬簽仙詩三卷、神詩一卷、鬼詩二卷、夢詩一卷、物怪詩一卷,癸簽體凡、發微、評匯、樂通、詁箋、談叢、集錄,凡三十六卷。

《唐音統簽》卷帙浩繁,共有1033卷,以簽名集,共十簽。每簽以十個天干名號為序,自《甲簽》至《壬簽》,按時代先后輯錄所見唐、五代人全部詩篇以及詞曲、歌謠、諺語、酒令、占辭等。《唐音癸簽》為詩話集,輯錄有關唐詩的研究資料,共有33卷,分為七目:一體凡,論詩體;二法微,論格律及字句聲調;三評匯,集諸家之評;四樂通,論樂府;五詁箋,訓釋名物典故;六談叢,錄自己有關唐詩之筆記;七集錄,首錄唐集卷數,次唐詩總集,次詩話及考辨李杜集中偽作與注釋?資料豐富,論斷精到,于唐詩研究頗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四庫全書》

初僅刊行《戊簽》、《癸簽》兩集,后又續刊甲、乙、丙、丁、己、庚各簽,惜傳本甚少,且有缺卷缺頁,所缺卷頁以辛、壬兩簽均有抄本補齊。刻本及抄本之稿本現均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唐音統簽》本為范氏家藏,康熙年采進宮中,清康熙四十四年(1705年)命編《御定全唐詩》,就是用此書為底本合季振宜《全唐詩》等唐詩集,參互校訂、增補而成的

《明史藝文志》、《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等書目皆有著錄,但較“統簽”實有卷數少3至12卷不等。公私藏書目錄多著錄其戊癸二簽,不曾錄其全帙。《中國古籍善本書目錄》所載,戊簽之外,僅有一部“統簽”全書,亦即故宮博物院所藏的一部,堪稱稀世孤本。

胡震亨將歌行與七言古詩視為一體,持“大歌行”觀;

第一,歌行與“新題樂府”。“新題樂府”是一個不確定的概念,“新題樂府”與歌行在表現功能上有許多共通點而難于區分。將“新題樂府”總體上歸于“大歌行”之中,視“新題樂府”為“新題樂府歌行”;

第二,歌行與“古題樂府”。胡震亨認為唐人的許多“古題樂府”從內容到形式都已個人抒情化,不能僅僅根據一個題目即將這些“古題樂府”排除于歌行之外,而應視為歌行的一個品類,即“古題樂府歌行”;

第三,歌行與“歌辭性詩題”。胡震亨認為以“歌辭性詩題”為判斷歌行的標準,會把許多真正的歌行擯于歌行之外。從某種意義上說,徹底擺脫“歌辭性詩題”,正是歌行創作發展的必然趨勢;

第四,歌行之“常調”與“別調”。胡震亨認為“常調”即“律化的歌行”,它是唐代歌行的一種重要形式,但不是全部。與“常調”相對待的是“別調”,終唐之世,兩派并行。

1、胡震亨認為文學的盛衰與政治、政局的休戚相關,是一種相互平衡的關系。看待這種觀點應一分為二。胡震亨認為盛唐、中唐同為唐朝詩歌的繁榮期的觀點超越了嚴羽和高標榜盛唐貶低中晚唐的觀點,具有進步意義。

2、胡震亨認為中國文論之“興”的本質在于物對心的觸發感通。他認為:“大抵詩之作也,興,上也;賦,次也;賡和,不得已也。然初無意于作是詩,而是物是事,適然觸于我,我之意適然感乎是物是事,觸先焉,而是詩出焉,我何與哉?天也,斯之謂興。”明確揭示了感興的內涵。感興”是作為一個貫穿始終的文論范疇存在于中國文論史上的。它的基本內涵是頗為清楚的,而在長期的流變中亦充填了新的意蘊。

3、明人胡震亨《唐音癸》卷一一寫道:“‘唑’,方言,比海如人囂聲也。”又稱“海唑”為“海吼”,較早記錄了海嘯。

4、中國詩歌最臻完美的詩體七律,明人胡震亨曾做如下評價:“五十六字之中,意若貫珠,言如合璧。”

5、胡震亨認為,“歌”是曲的總稱,“行”是“衍其事而歌之”,是一種具有鋪敘記事性質的歌辭。其音節、格律一般比較自由,形式都采用五言、七言、雜言的古體,富于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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